离去了。
云倾挽人虽然在露台上,但是暗卫说的事情她却听清楚了。
暗卫走后,她转身来,斜倚在桌边看向司徒霆,“这件事情可有些蹊跷了,宁逐去皇宫尚且可以理解,但是云倾染这个时候敢去明王府就叫人有点看不懂了。”
“是有些古怪,”司徒霆细长的眸微微眯着,琢磨的道,“最蹊跷的是,为什么云倾染前脚去完明王府,云泓后脚给司徒明送信呢?这封信,难道云倾染不能带给司徒明?
而且,如你所言,云倾染这个时候去明王府太明目张胆了。”
时机不对。
“所以,云倾染和云泓之间,可能出现了无法填补的裂痕。”云倾挽眼底闪过一抹轻嘲,“云泓之所以在乎云倾染,不过是因为她第一个出生,成了云泓最初选定的最重要的那枚棋子罢了。
说到底,云泓在乎的并非任何一个女儿,而是皇权。
以前,云倾染代表着天命所归,也是云泓和他选定的君王之间最为紧密的姻亲纽带。
可是,这一切从云倾染名誉尽毁开始逐渐的淡薄了。
尤其是云倾染毁容这件事情,让她再无可能承担起云泓给她的使命,这个时候,按照云泓的性子,必定会选择更加适合的人去完成这个使命。”
云倾挽并未说起昨夜云泓见了云倾卿的事情,只是道,“云倾染如今已经失去了所有,这种时候,她很容易铤而走险。”
“所以,云倾染
第二百四十四章 信,她究竟是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