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出来?”
“……”凌允吓得一缩脖子,不敢再多说一句,只是小声道,“属下这就去办。”
凌允走后,院子里只剩下云泓和云倾挽。
云泓看着远天许久,这才将目光回落在云倾挽身上,心中不由冒出一个念头来:
这可真是一个扫把星,走哪儿哪儿不得安生。
早知如此,就不把这个祸害弄到楚都来了。
如今,她进了霆王府不说,还是皇帝赐的婚……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转念,他又不由的有些怨恨大夫人。
把云倾挽弄回来这主意,可是大夫人出的。
他就不该听信内宅妇人谗言!
云泓越想心里越觉得气愤,恨不能让傅国怀现在就出现,赶紧把母蛊交给他,好让他完全控制了这个惹祸精。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一转眼,大夫人又哭丧着脸找了过来,“老爷,染儿的脸变得又痒又疼,这会儿正在哭闹着呢,这究竟该怎么办啊!”
“又痒又疼?”云泓气不打一处来,“这又不是猫抓的!傅国怀不是说没大碍吗!
那么一点伤口,全天下就她最矜贵!”
云泓气的口不择言,云倾染的伤口他看过,只是浅浅的划破了一层皮,而且已经上过药了,至于又痒又疼吗?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云倾挽——
就连云倾挽脸上那么严重的伤痕都结痂了,云倾染又痒又疼个什么
第二百零七章 发泄,恐惧,他怎么这么早来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