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喜欢舞刀弄枪的,在他心目中啊,贵重的是那刀枪剑戟,是兵符,可不是这种文人把玩的小玩意儿。”
而后,又好似随口说起,牵着她的手问道,“听说,王爷打算把兵符当成寿礼献给皇上了?”
“嗯,是这么说过。”云倾挽点点头,“说是迟早都要交上去的东西,不如主动早点交上去,免得皇上生气难堪,当成寿礼还能讨个彩头。
再说,如今皇上身体已经恢复了。
他是马背上得来的天下,手上怎么能没有兵权呢?”
“这些话,都是霆王说的?”此时,云泓走了进来,黑着脸问。
“见过爹爹。”云倾挽起来见礼,而后道,“是他和玄戈他们说时,我听见的。”
“嗯,他现在不防备你,这是好事。”云泓打量着她,心下不免感叹:果然,还是这从小养在乡野的土包子更能让司徒霆放松警惕。
一则,司徒霆行伍出身,本就对大家闺秀不感兴趣。
二则,云倾挽和相府感情淡薄,又生的野,心思浅,更容易取信于人。
不过看着她这张脸,云泓也有百思不得其解之处:司徒霆放着柏昔不睡,甚至还三番四次重罚她,怎就能忍受这张鬼脸呢?难不成他有什么特殊癖好不成?
这般想着,云泓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头,坐下来后,又道,“既然他信任你,那你就顺从一些。
对了,昨日皇后找你进宫,所谓何事?”
第一百六十八章 觉得她格外可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