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赶紧道。
按照怜栀这个说法,他还真的不敢进去。
这要是平白传染一身的疹子,到时候他必得告假不去早朝,到时候皇上问起来,事情可就麻烦了。
他可不像是霆王那个残废,可以想上朝就上朝,想不去就不去。
云泓闻言,道,“那行,我叫人搬个椅子来,咱们就在外面守着挽儿那丫头……”说着,高声道,“挽儿啊,你好好养着,爹爹和二殿下就在外面守着你,不要害怕。”
“……”怜栀面色古怪的瞧了一眼里面,道,“主子怕是已经睡着了,玄戈说,这药药性重,主子身子又弱,吃了怕是要昏睡几个时辰。”
“原来如此……”云泓道。
很快,凌允叫人搬了两个椅子过来,云泓和司徒明在院外坐下来,守着。
“这两人是不是脑子有毛病?”眠述忍不住在怜栀耳边嘀咕。
“贪欲作祟。”怜栀哼笑,“他们可没这么好的心。主子做得对,就让他们守着吧!你看这两人,听说主子要昏睡几个时辰,竟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要是真的在乎,能这样吗?”
两人声音小,司徒明和云泓也没听见。
云泓抬眼看向远处的太阳,心下暗道:这特么守到什么时候去?
此时此刻,换了男装又拿掉了脸上伤痕面具的云倾挽已经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了扶风楼对面的酒楼上,叫了一桌子的菜。
司徒霆从暗道
第三十七章 喂!多少银子一夜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