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正。持身不正,别人就有了攻讦你的借口。不能正其身,如正人何?这就是欲正人则先正己。”
“但这散财之事,切记不要铺张,更不要装作不经意放出话去,此事我不是做给别人看的,而是为自己求一个心安。”
林延潮似与陈济川吩咐,又似自言自语。
“相爷,我明白了。”
陈济川看向林延潮目光间流露出仰慕之色。
这一夜间,雨时而下,时而停。
而沈府上,灯火却燃至通明。
右中允陈之龙、户科都给事中姚文蔚、工科给事中钟兆斗、吏部员外郎贺灿然,刑科给事中钱梦皋、御史张似渠、御史康丕扬皆聚于沈一贯的府中通宵达旦的商议。
由他的门人组成来看,沈一贯确实在言官中颇有势力。
“吾与林侯官非敌,然而他坐这个位子上,吾与他之间就不能不有瓜葛,此乃君子之争。”
这番话倒不是沈一贯违心之言。
另一个时空历史上,作为首辅的沈一贯曾与天子提出设立商税,主张在商税朝廷与地方对分分账,但却被天子拒绝。
沈一贯提出商税是替换矿税的折中之法,但林延潮却是为了通商惠工,二人尽管方法相同,但初衷不同,却是差之万里了。
听沈一贯这么说,陈之龙等纷纷点头。
沈一贯踱步一阵,走到案几边驻足,但见他手抚几上青瓷缓缓道:“他主张收商税,老夫
一千三百九十七章 治人治法(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