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决断也没有,不足入阁,不足入阁。切记,你不为之,自有人为之。若有这么一日,由你继我政柄也胜过其他人。”
孙承宗似生了一场重病,口中不能答一字。
“若将来殿下有登大宝之日,即我退居林下之时!何为政柄所在?心底一定要清楚,”林延潮抚须感慨了一句,“稚绳你不用想得太多,有殿下这一句话,我已是感激不尽。”
孙承宗垂首道:“恩师如此说,学生实不知用何言语剖析心迹。明日学生求退离京就是。”
林延潮起身手抚其背道:“你是我的衣钵传人,岂可说这样的话。切记,此事只是你我二人所知,不可泄于第三人知!”
“另外皇长子问矿监税使的事时,你要站在皇上那边说话,此为人臣侍君之道。”
“学生不明白恩师之意。”孙承宗问道。
“殿下要从你身上学的是帝王之术,当年张文忠公于经筵上,多次以周亚夫细柳营之事谕之皇上,后来又如何呢?如何侍君,你要多学学人家沈四明沈相公。”
“再说这君有君道,臣有臣道,各行其是,方可阴阳共济!”
林延潮说到这里甚有惋惜之意,但对孙承宗而言却生难忘项背之感。
孙承宗走后,林延潮稍歇息一二,陈济川奉上帖子。
林延潮捏了捏眉心问道:“还有几人?”
陈济川道:“相爷,这二人最好还是见一见。”
林延潮对
一千三百八十七章 心腹(3/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