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礼部的伙房可是逊色许多。
这阁臣值房虽有内外两套间,但一面摆满了红柜书橱,都是昔年作藏书之用。今日藏书被窃大半,已作公文密档之用。所剩办公之处就显得很狭促。
林延潮对此也只能用‘宰相的值房就是如此朴实无华且枯燥’聊以**。
另从公文密档来说,文渊阁的管理之糟糕。
阁臣阁吏窃书不说,万历十四年时,甚至连文渊阁阁印都失窃了。
文渊阁中印信也很有意思,各衙门章奏文移用的是翰林院院印。
而文渊阁阁印乃宣德时特赐,凡机密文字钤封进呈,至御前开拆,也就是专用于阁臣给天子上密揭之用。
结果如此重要的印信就这么在文渊阁无缘无故地失窃了。
当时申时行等几位阁臣上疏请罪,天子震怒之余下令厂卫彻查此事,现在十一年过去了,也没有结果。
所以天子不得不下令重铸阁印。
除了少数阁臣有单独赐印外,眼下文渊阁唯有一印,由赵志皋保管。
这日林延潮留宿当值。
看过公文后,天色将晚,林延潮步出值房准备散散步。
正好这时看见西间的沈一贯从值房步出。
今日沈一贯没有侍直,却也在阁里忙得如此晚,见此一幕,林延潮对沈一贯也是佩服,
国家之事不少都是焦头烂额,三人虽有巧妇难为无米之叹,但抱怨归抱怨,却依然勤勤
一千三百八十四章 政柄(1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