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人危矣,好过天下危矣!”
想到这里李沂脱下官帽放在一旁,拿出言事奏疏铺平于案上。
“恩师当年怀必死之志,上天下为公疏!天下不言独言之,今日学生不才,唯有死谏而已!”
说到这里李沂当即蘸墨于纸上疾书……
次日疏入朝廷。
李沂于文书房投疏后,即至六科廊与兵科都给事中徐成楚请了假,言自己身子不适。
徐成楚不疑有他,反而叮嘱他好好在家休息。
李沂回家之后,将家仆尽数遣散,令人带信至老家,身旁仅余一老仆。
等至中午,李沂家中遭破门而入。
锦衣卫涌入其寓所,大喝道:“抓拿朝廷钦犯李沂!”
李沂离屋道:“李沂在此!”
但见为首的锦衣卫斥道:“大胆李沂,陛下问你,为张居正报仇乎?”
李沂仰天大笑道:“臣对陛下忠心,为社稷进言,为苍生进言,何曾要为谁报仇?”
锦衣卫又问道:“陛下再问你背后可有人指使?”
李沂郎声道:“臣乃言臣当秉直而言,不负天子,不负史书,何来指使之说。臣对陛下耿耿忠心,今日却遭见疑,臣又有何词?此事只是臣一人主意,于他人无关!”
“李沂,我再问你一次,背后可有人主使?若招出,陛下可以网开一面,饶你一命,否则唯有死路一条!”
李沂道:“李沂不过说了几
一千三百八十章 试问(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