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世之才的,不可以埋没了,但朝鲜之事的担子也只能先由他来担着了。
石星想到这里,这时候外面管家敲窗道:“老爷,通政司那边消息,兵部给事中张辅上疏弹劾老爷。”
石星一愣,这张辅是万历十四年的进士,是王锡爵的门生怎么会弹劾自己。
随即他转念一想张辅是江西南昌籍,平日似与张位走得更近,莫非张位表态支持林延潮,如此可就不妙了。
“疏中说了什么?”石星沉声问道。
“奏疏还未递至文书房,这是通政司的人偷偷抄录下来给老爷密禀的。”
奏疏没至六科前,任何官员都不知道奏疏内容,但通政司的人提前一步抄录下来,也是给石星通风报信。
石星从轿窗接过劾疏看了起来,但见疏中指责石星以议和为诱饵,认为倭人会心甘情愿地顺从他的决定,这到底是石星自以为聪明,还是认为倭人之蠢不可及。
这话说得很有意思,石星之前对满朝文武解释议和是一等计谋,可以退敌。
但是被张辅之这样一讽刺就成了石星用议和布了一个局,倭人完全按着他规划来走,好似就石星神机妙算,倭人都是傻瓜一般。
“此乃误国之言!”石星手心将抄疏揉捏成团,此疏戳中石星痛脚,“书生怎么会知道其中关键?”
石星长叹一声,默然看向街巷:“又有何人能知老夫苦心?”
新民报报馆,从小楼上望去楼下的
一千三百六十六章 尽力(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