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倭寇有往来,贡道设在浙江,恐怕满朝浙籍官员都不会愿意。”
天子莞尔道:“这天下浙江的官最多嘛。”
王锡爵道:“但是林延潮曾与老臣言,与山东巡抚都言过,打算将贡道设在朝鲜,同时在朝鲜设镇屯兵屯田,通商惠工,以省挽输之用。老臣与两位阁臣都商议过,此策可行,在朝鲜设镇,不仅可以震慑朝鲜,还会威服辽东女真诸部,只是老臣担心朝鲜担心吾有并吞之意。”
换了以往天子肯定会有所考量,担心两国几十年的邦交,但他现在听闻有石见银山后,则是完全有了另一个想法。
“朝鲜国主当初请求内附之时,朕岂有吞并之意?还不是助他复国,而今他竟还有二话!”
王锡爵道:“林延潮写信予内阁,可以行人司行人对朝鲜国主以分国来施压!老臣与两位阁臣不敢擅专,还请陛下明示!”
“朕当然准奏!”天子道,“是了,林延潮为何写信,而不写作奏章?”
王锡爵道:“军国大事,外头一旦预闻,恐怕事没有办成即走漏了风声,不利于办差!”
天子道:“正当如此,以后林延潮的奏疏不必经通政司,六科抄发!若林延潮真能将倭寇尽赶下海,还能达成封贡之事?那么朕……”
说到这里天子口风一停:“那么……”
天子看向了王锡爵:“朕不是吝啬赏赐。朕可以将吏部尚书给陈有年却不给他,朕的意思已是很清楚了。朕可以赏
一千三百四十七章 抚世(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