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向元辅请教三王并封之策,到底是出自于圣意,还是出自于元辅的打算。”
王锡爵淡淡地道:“圣意如何?老夫之意又如何?”
岳元声道:“若是出自圣意,元辅则不能尽人臣规劝之意,元子封王,从来无此事体,三王并封,名分如何科辨……”
岳元声当即在阁中慷慨陈词。
岳元声面上保持了克制,但其言辞犀利至极,一词一句都是点到了要害上。
而王锡爵此时此刻却是不能分辩,他与天子早有默契,但却不能与这些官员道明,因此所有的话憋在心底十分难受。
王锡爵脸色是越来越差,但岳元声仍是质问不止。
“……我等知道陛下以密札付元辅私邸,三王并封之策尽在元辅与圣上的密议之中,但此事大学士赵志皋可知否?大学士张位可知否?礼臣林延潮可知否?天下之事岂能尽在私议之中?至于元子封王,祖宗从来未有此礼,元辅安得安之,陛下又安得创之?”
面对着岳元声一连串的追问,王锡爵终于忍不住起身喝道:“那尔待如何?”
王锡爵的震怒之下,岳元声毫无所惧,强硬地顶了回去:“眼下只有一途,除了收回旨意,别无他法!”
“若是皇上问起来,元辅就说是我等大臣逼着你为之!”
真是不成体统,不成体统。
一名工部六品主事居然敢逼着首辅如此追问!
王锡爵今日可谓一而再
一千两百九十六章 解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