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第二十年,于此间我等身为臣子当为陛下贺一贺。但是……但是盛世之下,未必没有隐忧。”
林延潮此言一出,众官员们纷纷表情不自然了。
“譬如唐玄宗开元二十年之治,也可称上国泰民安,但最后却有天宝之乱。当今天子虽圣明聪睿远胜于唐玄宗,但于此时我等身为臣子,不能一味歌功颂德,也当居安思危!”
“近来的事诸位也听说了吧,国本未立,而朝鲜陪臣韩应寅来朝赴奏倭酋平秀吉已有兴兵来犯之意,而宁夏又报虏贼拜因于上个月十八日,纠合其子承恩、义子云及土文秀等,嗾使军锋刘东叛乱,杀巡抚党馨及副使石继芳,纵火焚公署,收符印,发帑释囚。眼下之景还不到歌功颂德之时,诸位当三思啊!”
这时候刑部尚书孙丕扬道:“大宗伯所言在理,吾以为当以开元天宝为戒。”
陆光祖听林延潮,孙丕扬之言,面上早就露出不快。
陆光祖与刑部尚书孙丕扬有一段故事,当年陆光祖在吏部为郎中,深得当时的吏部尚书严讷信任,大小之事都委托给他。
而陆光祖行事也是相当的独断专行,升贬官员从不与人商议,此事被为御史孙丕扬知道然后弹劾陆光祖。陆光祖因孙丕扬的弹劾而罢官。
陆光祖被罢官后,有一日遇到孙丕扬当面与他说,承蒙教诲感激不尽,我在吏部为官时人情关说不断,若不独断专行,只怕不能为朝廷选拔合适的官员。
孙丕扬听闻
一千两百六十二章 题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