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在林延潮可是入阁的大热人选。先一步来表态或者来巴结,万一押对对于他们将来的仕途有着无穷的好处。
面对于此林延潮倒是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除了真正心腹外,对于外面则是道王家屏与天子并没有什么失和,宰相更不可能说谢政就谢政,大家不要误信谣言,令朝中生出不必要的事端来。
众人听了将信将疑这才离去。
林延潮又见了几个不要紧的官员,正准备让人挂上免见的牌子,这时候才听说孙承宗到了。
林延潮听了脸色当然是不怎么好,但是还是于书房见了他。
“恩师,”孙承宗看了林延潮一眼然后道,“学生的马车坏在半途上,故而来晚了。”
林延潮笑了笑道:“无妨,反正我也没睡不是。”
孙承宗闻言脸色更是难看,他倒不是虚言,而是实情如此。
孙承宗为官很清廉,清廉到什么程度?连在外为官的同年同乡所曾的炭敬冰敬都不收的地步。这算是当时官员灰色收入范畴,大家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
但孙承宗为官就是这么方正,说不收就是不收,反而因此得罪了一些人。
所以身为一名翰林,他在京里日子过得着实一般,要不是新民报里的补贴,他肯定是要向人借贷才能过日子的。不过即便如此,他为官必要的排场就难以维持了。
譬如他平日出行的马车,那马车是从车马行租来的旧车,时不时坏
一千两百五十九章 潜邸讲官(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