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难褒家父之功绩。”
林延潮听了也是默然。
张四维提‘文忠’二字,确实不厚道。但说来明朝首辅谥号,得文忠二字也算很不错了,却没必要不知足。
林延潮道:“两位公子多心了,谥号乃朝廷庶几礼贤厚终之道。定谥并在功业,而在德行。谥云,危身奉上曰忠;虑国忘家曰忠;让贤尽诚曰忠;危身利国曰忠;安居不念曰忠;临患不反曰忠。我也实想不出除了忠字以外,还有何字可赞相爷之德。”
林延潮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张嗣修,张懋修都知林延潮这是拿话来搪塞他们。
张嗣修道:“谥号之事,也就罢了,但宗海可听说之前朝野间有多少人在非议家父?”
林延潮闻言讶道:“竟有此事,此吾实在不知。但相爷主政十年间,坊间有小人非议在所难免。不过天下皆知相爷乃国之栋梁,朝廷柱石,些许流言蜚语实不用放在心上。”
张懋修冷笑一声道:“若是以往当然无妨,但眼下家父刚刚过逝,你说的坊间的流言蜚语,竟已成了士子间清议,这就令人侧目了。”
林延潮讶道:“竟有此事?”
张懋修点了点头,从袖间取出了一书来问道:“此书不知宗海可曾见过?”
林延潮取书观来见是一本小册子,册子上写着《病榻遗言》四字。
见此书林延潮心底有数,却明知故问道:“此书写得什么?令两位公子如此不安呢?”
七百二十三章 疑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