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随即林延潮回至府中,对于伯等几个门房吩咐道:“几日后,会有不少人来府上见我,但不论是谁一律挡着。”
于伯道:“老爷,今日有一位临川的汤老爷拜见,老爷见还是不见?”
林延潮喜道:“此刻他在哪里?”
“正在门厅里候着。”
于是林延潮立即赶到门厅中。
汤显祖见林延潮正要俯身行礼,林延潮快着几步上前,托住汤显祖道:“义仍兄,你我乃至交,不必行此虚礼。”
汤显祖见林延潮对此待他也是感动道:“杭州时状元公赠序一别,汤某得君期许,在家发奋读书,以求明年春闱,科第登名。到了月前见状元公手书,说有事托付汤某,汤某听了就立即赶来了。”
林延潮听了不由点点头,汤显祖接到自己书信时,从筹谋,动身,再加上杭州至北京的路程,不到一个月即是赶到,足见他对自己情谊。
林延潮笑着道:“先不忙在此细说,让我为兄接风洗尘。”
说完林延潮设下家宴请汤显祖,二人互道别来之情。
林延潮得知汤显祖之前家里失火,以致家道中落,靠着书稿收入与好友接济生活。这一次来京见林延潮还是借钱而来。
林延潮闻言顺势道:“义仍兄,我请你来京是因我办了一报房,请你来执笔。”
汤显祖闻言问道:“莫非是事功刊吗?我来时曾在通州,见不少学
六百六十六章 执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