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拭目以待啊!”
林延潮道:“一般一般,断然是比不上刘兄的,反正乡试,会试又不考赋诗。”
刘廷兰气结,眼中露出‘你竟这般无耻’的神情。
王世贞抚须微笑,显是对刘廷兰的诗作很满意。
刘廷兰一诗后,顿时熄灭了很多人的冲动,因为他们诗作与刘廷兰相较实在相差太悬殊,不好拿出来。
这时林世璧起身道:“晚生也得诗一首,便从场屋了经纶,看取朝家诏选抡。天赋忠良须努力,人生温饱岂荣身。鼎来时事方忧国,到底儒冠不误人。青紫拾来余事耳,直应尊主庇斯民。”
众人皆赞道:“此诗有富贵气度,与亚元郎之诗真难分伯仲!”
刘廷兰听了林世璧之诗,倒也是露出几分佩服之色。
林世璧微微一笑对林延潮调侃道:“延潮,世叔之诗如何?”
林延潮笑着道:“世璧兄之诗,一贯是极好的。”
林世璧一晒,坐在二人当中刘廷兰心想,这二人又是世叔,又是世璧兄,关系好乱啊。
乡试二三名刘廷兰,林世璧之诗后,万马齐喑,无人敢上去唱和。
福建巡抚刘尧诲沉着脸,对王世贞道:“凤州兄,这届举子里除了此二子外,莫非没有别的俊才了?”
王世贞毕恭毕敬道:“回抚台大人,不说其他人,解元郎的诗还未作呢。”
“解元郎?”
第两百二十四章 鹿鸣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