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但若是无怨无仇,单单凭着一个妒字就敢害人,那么历次会试的状元,榜眼,早就被人害多少次了。”
张豪远向林延潮问道:“宗海。你心底可有怀疑之人吗?”
林延潮道:“确有几人。”
张豪远沉吟了一番道:“其实那孙秀才是故意混淆视线,说不准就是他干的。”
不过众人商议后却都只是猜测,没有真凭实据。陈行贵道:“宗海此事交给我办,只需派出数人盯梢徐子易的动静就好了,不用几日就能顺藤摸瓜。”
林延潮点头答允。
两日后岁试成绩公示。众生员皆是去府学学宫里报道。
堂下府学县学三百余名弟子立在那,而堂上陶提学亲自训话。
陶提学沉着脸,在那道:“本官身为提学,身负提督学校,整饬学风之责,本官三令五申,汝等考取生员之后,不可只知食廪免役,而马放南山,不求学业进步。汝等听进去没有?”
“这一次岁考,令本官失望至极。本官决定从严整治官学学风。凡岁考,考一等者,附生补增生,增生补廪生;二等无升降,廪生停米;三等者无升降,前十可得参加乡试的解额,四等发文申斥,张贴于府县学宫,以为告诫,五等者蓝衫改着青衫,廪生降增生,增生降附生,六等者!”
说到这里陶提学重重地道:“六等者,不论廪生,增生,附生,一律改充县学斋夫三年,并革去秀才功名。”
第一百八十九章 名列一等(一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