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自卑,还在别人身上找自信,骂得好。”张豪远拍手哈哈大笑。
林延潮笑了笑对着四方作揖道:“多谢众位乡亲捧场了!”
“少年人客气啥!”
“你方才骂得好,我们也是解气啊!”
“外人不知,但我们洪塘乡,可是老出状元,进士咧!”
乡里人你言我一句,翁正春向林延潮道:“方才我几位同学确实无礼,我代他们向你们赔罪!”
“翁兄,何必这么说,”林延潮搬了张椅子道,“他们的事与你不相干的,相逢不如偶遇,一起坐下来吃碗鼎边糊如何?”
“这。”翁正春有些迟疑。
林延潮笑着道:“翁兄,兴义楼我们请不起,但一文钱一碗的鼎边糊,我们还是出得起钱的!”
林延潮这么说,翁正春也是一笑当下道:“林兄好爽快,实应是我来做东才是。”
翁正春当下坐下,张豪远向老板招呼道:“老板添双筷子,再捞碗鼎边糊,三块蛎饼,两片罗卜糕!”
“好的。”老板招呼了一声,将鼎边糊,蛎饼,罗卜糕都端了上来,还加送了一碗蚬肉汤。
众人笑着道:“妙极,妙极,蛎饼,罗卜糕都是上火的,来碗蚬肉汤正好中和。”
四个人吃吃聊聊,林延潮正好也向翁正春请益学问。
相互一印证下来,林延潮与翁正春学业比起来,自是差了十几条街,也
第四十章 状元公的劝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