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桥正站在住院大楼的大门口等着她,脚边是一圈的烟头。
北方的三月天依然冰冻严寒,杨梦萌看见他鼻子冻得通红,烟也顾不上抽,正不断搓着双手哈气,心里也是有些疑惑,于是就上前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沈江桥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伸出手紧紧地握上她戴着手套的双手,并低头看了许久,才轻声说道:“你爸爸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保证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疗养院的钱,不要退了,房子也不要卖。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考虑到老人家老有所依的需要。还有梦杰,大学四年很快一晃就过去的,到时候没个房子,他怎么娶妻生子?”
“我妈妈跟你说了?”
沈江桥笑了笑,继续说道:“嗯,反正事情就这么办。钱你不必汇过来,你所知道的那些账户,马上就会被注销的,所以不需要做那些无用功。”
“大叔......”
杨梦萌似乎已经知道了这是沈江桥的告别交代,一时也有些难受,下意识地又像以前那样,喊起了那声“大叔”。
而方才一直低着头说话的沈江桥,此时听见那声消失了好久“大叔”,当即就抬起了头深深看向杨梦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