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男人,就做男人的事,用这些小伎俩算什么本事!”
男人视线是俯低的,她是微仰的。
所以她的表情,他一眼尽收。
瞧着她极度难看的脸色,眼圈甚至越来越红,眉峰跟着皱了起来。
不知怎么的,他看不得她嫉妒委屈红着眼眶的样子,胸口那种细微的锐痛让他的声音也稍微又沉了一些,“你不舒服?”
夜千宠一手紧紧握着门框,肚子骤然剧痛的一两个瞬间,疼得脑袋也震痛,一晕一晕的。
她松了撑着门板的手,语调显得很僵硬,“东西给我,你可以滚了!”
疼痛和气愤之下,十分的不客气。
男人显然是忘了他替她买的东西,只是单脚支地改为双腿直立,作势迈步,沉声:“我给你叫医生。”
“我让你把东西给我!”夜千宠气得不轻。
她以前根本不记得寒愈什么时候能把她气成这样。
偏偏,越生气,感觉疼得越厉害,都能感觉下边一汩汩涌出来的感觉,她都要抓狂了。
在他面前直接染了裤子,她就真的不用出去见人了!
瞧着她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寒愈都快忘了这是当今坐在洛森堡王座上的女人。
倒也回过神,从自己的掌心里摊开了被捏扁的东西。
夜千宠看到那么小一包护垫的时候,只觉得一口气差点就上不来了。
难怪她刚刚就是没见他拎着
328、恶劣得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