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连我都可以放弃?”
只是假设,但是她已经觉得心口疼。
从刚刚只是谈话,她就看到了他的容忍,耐性的和她谈了半天,最后只是心平气和的说‘到此为止。’
可她也看到了他的残忍,帝王般的残忍。
杭礼不赞同,“无论怎么样,你是他的底线。其实……如果可以,我也想请大小姐放弃这么做,寒总虽然强势,但他需要你,你们像以前那样,他才是完整的一个人,如果连你都要跟他公事公办的去说话……我觉得寒总很可怜。”
可怜……她微微捏紧了手心里的包。
“可是我必须去做。”她的视线又转向了窗外,声音有些轻,却透着不一样的坚决。
车内安静下来。
其实夜千宠知道,昨晚,她去席澈的公司,在那个会议室门口,席澈的表现的确要比他的本性高调了那么一点点,不排除想让公司内部误会他们关系的嫌疑。
但她没怪他。
换个位置,她要是在他的处境上,也会动一些心思的。
身为商人,谁又没点心思?
中午十点四十五,杭礼送她抵达了暂时下榻的酒店,下车的时候,她冲里面摆了摆手,想起了什么,又弯下腰敲了窗户。
等杭礼打开车窗,她才道:“晚上有应酬,中午提醒他吃饭,否则胃会难受的,让他少喝点吧。”
今天他肯定是不会让她去寒公馆,也不会来找她了,估
162、南都,寒愈公爵(1)(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