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在想什么。
寒愈和寒穗飞往纽芬兰的那天,南都这边天气是不错的,勉强算得上是艳阳天,二月底的寒凉里有那么点春意。
但是一旦进入纽芬兰,气温却低得一呼气就朦胧一片。
下了飞机,寒穗笑着看了他,“所以我说还是喜欢南都!纽芬兰实在太冷。”
说着话,她作势想要抬手帮寒愈整理他大衣的衣襟。
但是寒愈不动声色的避了过去,也不接她的话茬,只道:“走吧。”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自顾勉强的笑意来缓解尴尬。
杭礼也随行而来,南都的公司事务交给了萧遥去顶着。
提了车,自然是杭礼来开。
寒穗以为男人会跟她一起坐在后座,可是她往旁边挪出位置才发觉寒愈竟然直接坐到了副驾驶。
她又愣了愣。
作为一个女人,直觉很敏感。
她能特别明显的感觉到这两天,寒愈对她的冷漠有多重,夜千宠那晚消失,他就这样,此刻离开了南都没老太太压着,就更是了。
她抿了唇,虽然心里难受,也只能忍着。
路上的时候,杭礼玩笑的提起:“穗小姐可得好好把身体养好,否则纽芬兰大区这么重的责任扛到肩上可不是闹着玩的!”
寒穗轻笑,“我也说难以胜任的,但堂哥厚爱,我又不能辜负。”
话倒是挺会说,杭礼想。
“一年之前,你
141、闹够了没有?(1)(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