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多余,只会让他徒增落寞。
“哪天去云南?”
席澈的问话一直都很简洁,感觉今天尤其的干净利索,一直也没怎么看她,问话也断断续续,而且她回答了之后,他基本没什么表情。
“还不太确定,想等我伍叔的事定下来。”她道。
这回,正好碰上了冗长的红灯,席澈终于神色淡漠的转过来看了她。
然后才同样淡漠的一句:“承祖的案子再严重,定罪也定不到你伍叔头上。”
席澈为什么这么说呢?
这基本是所有人的想法,案子是寒愈一手打点,最后承祖才得以昭雪的,这谁都知道。
足够将功补过。
刨除这点不说,就算当初在给承祖定罪这件事上寒愈能签字来讲,他身份比今天也只高不低,何况承祖本人都没有出申诉状要对寒愈怎么样,当年那一干审判人等,难道都抓进去?
既然那些司法人员都涉及不到,更不用说寒愈了。
好久,夜千宠才想到一个问题,“我伍叔当年,怎么能在那种文件上签字?”
普通人连这个案件始末都听不到,文书更是看不到。
对这个问题,席澈淡淡的一句:“你应该问他,不是我。”
她抿唇。
也不是专门问席澈,就是忽然想到这一点了而已,没想到他这么回了一句,有那么点尴尬。
“你今天心情不太好?”她是这么觉得的。
131、他的爱从来很深(2全)(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