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画卷,一幅画卷正是那幅画满众生百态的长卷,卷名《浮生图录》,另一幅确是她上次在圣画台随心而作,画上是一名脚踩两座巨峰的书生,白衣风流,大袖飘摇,画卷寻常材质,自然承受不住威压,已然开始破碎。
云瑶拿出吴不二交给她的那颗白色玉球,上面的君子印记仿佛活了过来,飘向那幅随心所作的画卷之前。
长卷骤然破碎!君子印记却将一个模糊的人影从中“扯”了出来,最终停留在那人影额头处,那道人影的存在逐渐安定下来。
人影的眼中,多了一缕生机,转眼间又消失得一干二净,仿佛从未存在过,似乎,是被什么东西抹去了。
浮生图录长卷一招,八缕残灵和那模糊的人影都收入其中温养,云瑶挥手,那把剑气长剑再次崩解成剑气被卷入画卷。
再无那遮天蔽日的煌煌剑气,只有一个长袖破碎,白衣染血的女夫子立在场中,鲜血顺着洁白的手臂流下,她只是定定看着那两把直插天地的刀剑。
“先生风流,一如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