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端起酒杯来独自喝了一杯酒,此时,饭桌上都没有人说话,田理麦和杨婷婷都在看着大伯田木壮和师傅覃老三。
突然,师傅覃老三低声吟唱了起来:
“抬头望天天不高,低头望地两茫茫。
回头望儿儿已死,心中好似插把刀。
夫妻二人年已老,心想收徒作指靠。
哪知全是空欢喜,心头如今似火烧。……”
师傅覃老三泪满双颊,那浑浊泪水一滴滴落下,但师傅覃老三没有用手去擦试,任凭泪珠落下。
此时,师娘放下碗筷走出了堂屋,俵姐姐杨婷婷放下碗筷追了出去。
大伯田木壮看了看田理麦,有些不知所措,他没有想到说出这事后,勾起了师傅覃老三和师娘那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伤痛……
“老哥哥,——”大伯田木壮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只好端起酒杯来,轻声劝师傅覃老三道:“老哥哥,过去的事就莫去想它了,我们喝酒,对于田理麦,他是个犟拐拐,都怪我兄弟从小没有教育好,你放心,老哥哥,我们今后将他的脾性更正更正,再说,现在这个细娃拜了你为师,我想,他会慢慢地懂事起来的!”
大伯田木壮说话之时,时不时地拿眼睛瞟一眼田理麦,那眼神在告诉田理麦:不知你什么时候能懂起事来!
田理麦此时的心里也是五味杂陈,他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味坚持,勾起了师博和师娘的伤痛,他的心里不由得隐隐地作痛,
第一五三章 夜半飘起“怀胎歌”(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