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醒来以后,发现脚底有些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北姜在床边认认真真的给她擦药。
察觉到她的动静也只是微微一笑,“醒了?”
唐悦睡眼惺忪的看着她,“你真好。”
“不过是给你擦了点药,就好了?”
北姜调侃道,“要是将来有人说把命都给你,你是不是会被感动到以身相许?”
唐悦舒服得半眯着眼,懒洋洋道:“既然能为我豁出命,还是可以考虑考虑以身相许的。”
北姜低声笑了笑,“药擦好了,现在起来吧。”
唐悦嗯了下,下了床穿着拖鞋跟她一起踏出门,她还没梳头发,现在北姜带着她去自己的房间,拿梳子,昨晚倒是忘了梳子放在她的房间内。
北姜推开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