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想培养他成为烨王的左膀右臂,为何烨王信中要提及多多防范他?”某一京官小心开口。
吴渊也不卖关子,道:“这就是咱们圣上的手段呐,恩威并施,既给你满门荣耀,又将你唯一的儿子控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楚霆钧甘愿被辱这多年,可见此人心性之狠,但做为北翼王唯一的儿子,不交给皇后抚养,还有谁有能力保其平安长大?”
“若这孩子真能归顺烨王,倒也算功徳圆满。可自烨王害死了楚家闺女,楚家算是彻底站到了烨王的对立面。虽这几年楚霆钧并未表现出要与烨王作对,但面对边境瓦纳骚乱不止,国内四处爆发动乱,楚霆钧却一概无视,只带着王妃四处游玩,以为儿子寻药为由,将责任推的是一干二净。由此可见他是完全对皇家寒了心。”
“他这样做,导致的结果就是令圣上放弃了烨王,迟迟不肯立他为太子。”
在座的都是朝中重臣,这些事自然也多少有所耳闻,只是仍还免有所疑惑。
另有一官员问:“不立烨王为太子,难道圣上看中的是六皇子?”
“极有可能,否则圣上为何会无缘无故将六皇子派去崇明书院?听说如今不光是北翼王世子,就连镇远侯世子都跟六皇子走得极近。这该不会是圣上布的一步棋吧?”
“怎么可能?镇远侯再怎说那也是皇后的母家,哪有自己人不帮要去帮外人道理。”
“这难说呀,万一镇远侯那老狐狸想脚踏两只船呢?”
第一百四十一章 内阁大学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