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一看扶墙,一步三晃地挪到了大门口,瞥了眼倒在书案上和主人一样懒的茶杯,慵懒地往后一靠,凉凉地说道:“既然喜欢,那自明日起,每日我下学后,教你弹琴下棋。还有读书作画,一并学了吧,就按琴棋书画的顺序每日轮换。”
“哐当”一声响,地板震动,云瑾泪奔。
“凭什么?”
“凭什么?”
楚璃声音隐着笑,轻飘飘地站了起来:“凭我愿意教你。”
云瑾气绝:“我为什么要学那些鬼东西?”
楚璃淡定地从袖中抽出帕子,手指一松,帕子盖住了书案上的水渍:“因为我的身边不留不学无术的人。”
云瑾作死挣扎:“我不是在学武功么?说不定将来比你还厉害。”
楚璃往内室走,笑得儒雅风流:“那就等到那一天,你再来反对吧。”
反抗无果,云瑾开始协商:“那我能不能只学一样?我又不去考学,学个画画就行。”
画画简单呀,画得四不像,还能说成抽像派呢。
楚璃回头,勾了勾嘴角讥诮地扬起下巴睨着她:“你恐怕还没能正确地认识自己。”
云瑾哭丧着脸趴在地上装死,哼哼叽叽,唉声叹气。
楚璃又道:“不过当初你契约上的字,倒是让本世子惊为天人。”
都说成这样了,云瑾哪能听不出楚璃话里的讽刺。她不说满腹经纶,但好歹也是个正正经经的大学毕业生。
第六十九章 自作孽不可活(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