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长点记性。”
许岁觉得这笑里含了叁分讥讽,两分薄凉,四分愤怒,还有一分欠揍。
怎么会有这种人。
性功能障碍还不能说了!
许岁梗了梗脖子,试图说些什么,然而话还说出口就被江贺尘捂住嘴,“闭嘴,以后在哥哥的床上只能叫。”
叫你大爷!
“啊——”
许岁被突然探入花心的手指吓到了,江贺尘先用手给了她一次,指尖湿润,身下的人目光涣散,嘴巴微张,脚趾蜷缩在一起,在今夜第二次高潮里沉陷。
见她湿的差不多了,江贺尘抽回手指,拿起床头的纸巾随意一擦。
“乱说话的小朋友也是得挨罚的。”
江贺尘将许岁抱起来,两只纤细的胳膊松垮垮地搭在男人宽厚的肩膀,他摸了摸许岁的长发,问,“你今天不听话,总是说谎,我得怎么惩罚你?”
“我怎么说谎了!”许岁闷闷不乐地反问。
代替江贺尘回答她的是落在臀上的巴掌。
手掌落下,许岁的屁股瞬间红了。
女孩娇娇的声音抱怨,“疼!”
“这是惩罚你说谎的。”
许岁的臀翘起,眼睛里噙着一汪泪,像一汪幽深的潭水,疼倒是不疼,就是有点羞耻。
“是不是说谎了?”
故意骗他不舒服,明明舒服地要命。
“我没有!”许岁拔高声音回答,喉咙里溢出哭腔。
江贺尘
潮吹(po18.us)(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