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家。”小叫花低着眉眼,左右晃着脑袋。
燕灵蹙眉道:“怎么会没有呢?就好比我叫燕灵,每个人出生都会有名姓。”
“我记不得了,”小叫花失落道,“我就没有名姓,我不是人。”
“诶诶,你莫要这么想!”燕灵心生一计,“你哪里没有名姓?你就唤作——小馄饨。”
小叫花呐呐道:“小馄饨?”
“不错,你就是小馄饨,”燕灵宽慰道,“小馄饨既实惠又能填饱肚子,不是什么人都做得来小馄饨的。”
“我是小馄饨,小馄饨是我。”小馄饨指着自己,愉悦地拍起手。
此时,两碗馄饨端上来了,周伯客气道:“还请慢用。”
“多谢周伯。”二人齐齐道谢,燕灵侧眼看她,心下判断,此人先前绝非是个小叫花。
“你是怎么到这来的?”燕灵又接着询问下去,期望问出点线索。
“我不晓得,”她摇摇头,说话倒还算条理清晰,“是个老妇人在河边捡到我,让我可以养伤,后来她说养不起我,我无以为报,便将我那身白衣给了她。”
“也就是说,你失忆了。”燕灵又试探了几遍,确认无误,心中同情又多了几分。
小馄饨顾不上“失忆”是什么东西,又不能吃,她饿极了,见着什么都想吃。尽管如此,她却没有大快朵颐,而是慢条斯理,细嚼慢咽,似是习惯已然根深蒂固。
燕灵咂舌,若她饿了叁日没入食,准是一片狼藉。
小馄饨白又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