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瞧瞧我!”
“呸,你这无用书生,端的什么痴心妄想,你算什么狗屎玩意?乞求薄殇姑娘的注视!”
“我拼了,为奴为婢也要夺得一夜良宵,二千两!二千两!”
“叁千两!”
燕灵觉得嘈杂,捂住耳根子想走,刚扶住帘栊迈了步,如误掀罩着山谷的寒烟,淌淌琴声如瀑坠,又似素练细挽鬓,幽梦忽飘香,是那含苞待放的罂粟花。
燕灵回首凝望,薄纱罗幕笼过脸,素雪白衣,翩若惊鸿,修长的指尖划过琴弦,好似在拨动她的心弦。戴着面纱的伊人留意到她,眺了她一眼,只这一眼,勾魂摄魄。她霎时软了腰,只觉两腿发颤,走不动道,更不愿走。
“一万两。”
此声一出,全场戛然而止,鸦雀无声。
“哦?这位公子好气量。”
燕灵这才回过神来,往伊人目光的方向望去,报出这个天价的人恰是丘以珩。
今日怎个这般巧?
“薄殇姑娘,今夜你不可再拒绝我了。”丘以珩志在必得道。
燕灵心慌意乱了起来,她怎有丘以珩财大气粗?把她自己的家当掏空了都凑不够五百两。
尤薄殇没有回应,燕灵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良久,终于有了回应。
“待我沐浴更衣。”
燕灵仿佛听到什么东西从中间裂开,噼里啪啦碎一地的声音。
丘以珩狂笑不止,乐得直拍大腿:“薄殇姑娘,那便说定了,我等你多久
谢谢七舅姥爷(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