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见地蕴有薄怒。
“公子,这伞我岂能用的?”六九躬着身子,双手奉上伞。
燕灵蹙眉道:“不过是支古伞,年代再邈远,也不敌你的人来得要紧。”
六九仍旧不动:“是有李太白字迹那支。”
“你以为我忘了,便给我送来?”燕灵接过伞,“傻姑娘,我虽不介意你拿着它,可当今世道海水群飞,若被有心人察出其价值,只怕你自身难保。”
“公子昨夜说要带去解铺。”六九当即要跪,被燕灵扶住。
燕灵叹了口气:“你我虽身份有别,可到底我俩也算一块长大,怎地近两年你的礼数愈发周到?可是不把我当姐姐看。”
六九摆头道:“不敢怠慢。”
“小九。”
小姐唤她,她仍是埋首谨听吩咐。
“你瞧瞧这是何物?”
如同变戏法般,眼前冒出包牛皮纸袋,掀开一瞧,满满的晶莹剔透的条状糖果,是她最爱吃的糖冬瓜。
“小姐!”六九一喜,竟忘了称呼的事,好在燕灵没有追究。
燕灵也乐道:“原以为海叔到了耄耋之年,已不再做糖,好在我特意登门拜访,见他儿子还在做,你还记得,幼时大娘不许我吃糖果,你这人鬼得很,带我躲到树上,一条糖冬瓜,一人分一半。”
“这点小事不足以让小姐记挂于心。”六九眸光流转,抿唇含笑。
“你就要进我家门了,还这般客气,”燕灵递上自己的伞,又将那包
大笨蛋(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