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滑过唇角笑出的梨涡,从脸颊到脖颈,浴衣一扯就松落下来,从肩角到双乳,奶白的肌肤擦过乳液,热烈的身体如同解开禁锢,很快与她纠缠。
绳圈套上颈,第一个绳结埋在锁骨正中,和锁骨链的心形吊坠随着呼吸起伏,第二个结在两乳间,第叁个结在腰——明明只是一条绳子上简单的几个结,真正烙在肉体上便像活了一样,绳子从腿间穿过,摩挲阴核,自阴道口臀沟到背后,又不慌不忙地穿回颈圈。
女人侧躺在床上,像铺开的一朵睡莲,随着绳子收紧,她蜷起脚趾,但还是顺着拉扯直起上身,软趴趴地靠在清樾肩膀上,任由绳索从背后绕到胸前,在第二个扣上织成菱形,乳房被勒进网格,软肉鼓囊囊,两点殷红可怜巴巴地挺立着。
难耐不断累加,麻绳粗粝的触觉让她颤抖,最终绕过跨前最后一个绳结,江澜心领神会,双手背过去,于是粗犷的笔墨在她这张细宣纸上蹂躏,落下最后一个句号。
她滚落在床上,像放置的一件艺术品,但无论从哪方面来讲都不算绳艺精湛,绳子没勒进肉里,也没绑腿,要知道龟甲常常和驷马套用,能把人折磨得在床上哭,清樾俯下身,她小心翼翼吻江澜的唇。
“说个安全词。”
“阿瓦达啃大瓜。”
“……这位黑巫师,”方清樾开始脑壳儿疼了,她任劳任怨到叹气,在那拍人屁股,“正经点。”
还能怎么正经啊,江澜笑出声,伸出舌热烈地回吻她,因为被
番外2.2ToRelieveOften(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