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十几个小时,从来是哥哥来看她,她已经很多年没回过家了。
她在滨水也没有家,去年的大年夜甚至还在急诊室听一个麻烦精哭哭啼啼,挤在病床上睡到新年。
方清樾突然明白,孤独是一种双向的东西,正如当初每一个一拍即合的约炮时间,不仅仅是她需要江澜,想和她一起过年,换过来讲,江澜也同样需要她。
虽然这么说挺自作多情。
但她还是一路跑进电梯,想要为这点念想付出行动,五分钟后她打开门锁,呼着白雾,气喘吁吁地站在女朋友面前。
“诶,忘带东西了?”江澜问,糖糖从她肩膀上跳下去,蹬歪了领子,露出一枚吻痕。
是她昨天留下的,当时还有牙印,现在消了。
“我想和你一起过年……”她这样怯怯地说。
江澜听出一丝“非要如此”的倔强,她眨眨眼睛,继续等下文。
电视照例在放联欢晚会彩排的花絮,屏幕一片大红,被采访者喜气洋洋,这种欢快给屋子蒙上一层热闹的假象。
记忆回流,去年的今天,女人看着樱红那本生活录,说过:能把这样的生活记得这么有人情味……我不行。
不会的。
“如果你没安排的话……能……和我一起回家么?”
如果你没有锚,那我想做你在这个城市的第一个。
“怎么——”江澜被她打得措手不及,甚至不知道该为直球震惊还是清樾打直球震惊,她抱起来吃
番外1.4(上)想和你跳超短裙的恰恰(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