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综艺和睡觉,才能得到片刻的休憩。
如今这片荒芜的滩涂闯进一个人,也不能说闯,她更像涨潮的水,正无声无息侵染着沙土。
盘子里饭是用小碗倒扣的,很少,两个鸡蛋裹起来绰绰有余。卧室的桂花开了,甜丝丝的味儿绕到客厅,漫过窗户,此时此刻谈话在香热中发酵,女人正笑她小鸟胃……
而更多的,衣柜里多了两叁件衣服,漱口杯挪到常用位置,客用拖鞋也不再放进鞋架。
她当然不是每天都来,偶尔去乐达跳舞,就顺路回家了,要么上夜班、加班,她们的时间很容易错过,一两次后,方清樾就主动提出给她一把钥匙。
“哎,我要是个江湖骗子,这下可以宣布毕业了吧。”
“小傻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嗯?”
女人亲吻她的锁骨,在胸前落下湿热的吻。
知道啊,她缩紧身体,盯着灭蚊灯的蓝光,安全所接纳另一个主人,一把钥匙换来等她的灯。
她所有亟待填补的缺口,都得到了安慰。
只是陷得太深,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回神了。”江澜喊她,“宝宝,你现在的眼神跟糖糖一样。”
“?”
“让我看看你是哪块小点心。”
方清樾收拾碗筷的动作一停,红着脸说:“我没……”
“噗,”水龙头哗啦啦冲着洗涤剂,化学制品散发着青柠香,江澜甩甩手上的水,“那我让你困扰了吗?”
第十九夜上去壳(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