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你真不带研究生啊。”梁莉转过来问。
江澜笑,“怎么,这么想给我打苦工?”
“因为……因为觉得老师是同类人,就,很亲切。”
“都这个年代了还抱团,孩子们,星辰大海,腰杆硬一点好不好?”
这口吻就太温柔了,小屁孩们拿到甜头咯咯笑,一左一右挤到江澜身边来,“那江老师江老师,你谈没谈女朋友啊?”
“那当然是——
“哇!”
“个人隐私喽。”
“……拜托拜托,给我们漏点口风嘛。”
“你们差不多行了哈。”江澜双手抱胸,不知道想起什么神情柔和,叹道,“才刚有想法而已。”
……
夏天过去,白天也越来越短,傍晚下班时天边由冷到暖,每一朵云都像掉进调色盘里滚了一圈。
今年的火烧云特别多,各地热搜上了一个又一个,色彩饱满如油画,似乎随便拍一张就能留住秋天阔远的天和云。
撒豆仙子懒得把土特产搬上地铁,索性连人带货卸到了方清樾家,毛豆土豆骨碌碌堆在餐厅,磨尽最后一抹天光,方清樾打开灯,挽着头发继续挑拣——Tony老师层次打得潦草,披肩发扎住发尾,碎发就冒冒失失的,总是滑下来扎眼睛。
江澜看了一会儿,去卫生间洗掉手上的泥,拿夹子帮她别住。
“辞职顺利吗?”
“不好说……”
女人倒的水放在旁边,柠檬切
第十七夜下我有所念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