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延音,无限拉长变淡,直到奏出一曲忸怩惆怅的秋怨。
蝉叫过,蝉哑了。
下午方清樾花了两小时给咸柠檬换盐,某块皮肉磨得疼,都不能久坐,她只好扶着腰躺回床上老老实实涂药,消炎和保护黏膜的流程很熟悉——喷口连着长管,她捏着被单,单手把它一点点挤进去,按下喷杆,泡沫瞬间膨满阴道,塞鼓小腹。
“叮。”
微信响了,方清樾把手机捞过来。
"樾樾。"语音慢慢讲,带点小女生的甜腻,"昨天甲方爸爸来公司撸猫,随口提了句单子,流程好像到你那了吧,老板让我问问。"
……为什么要去公司撸猫,这个甲方好没道理。
大概说出来也把自己窘到了,下一条解释说,"哦,就咱楼上的秃头爆肝厂——灵曜他们,互联网公司就这点不好,没猫还来薅咱们的猫,他们负责人又带来了一单给咱做,我发你喔。"
一单未平一单又起,上次做浣熊脸的毛差点没把她弄瞎,方清樾深吸一口气,闷声说知道了。
这份工作是前几年穷到没办法时找的,报酬虽然多,但能搏的晋升位置很窄,而且难度大弹性大,几乎榨光了她的健康。
也许该换一换了。
换掉吧。
她翻过身,半边身体贴紧床面,泡沫消减下去,变成细细密密的水,肚子里晃一晃仿佛有了声音,情欲莫名被勾起,她
第十四夜独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