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比预定的快了一星期。
剩余的部分得来年春夏才继续拍,大概到那时候……任泽越的气已经消了吧。
短时间内,京偲不敢再去触导演的霉头,目标自然是还没吃到嘴的徐之澈。
他答应得很是干脆——只说了个“好”字,并附上一串地址。
线上和线下,同样沉默寡言呢。
比约好的时间早了五分钟,她按下门铃之时顺带整了整围巾,将下半张脸暴露出来,不锈钢门上镶嵌着的玻璃隐约倒映出面容。
京偲勾了勾嘴角,模糊的倒影也微笑起来,眉梢眼角皆是温柔的风情。
“晚上好。”
“京偲。”
高大健硕的身躯硬生生将黑色的家居服穿得很有气势,头发理得短短的,因为拍戏戴着发套而显得亦正亦邪的面容,顿时就刚正了许多。
总觉得像在见领导。
弯腰将棉拖放到她脚边,徐之澈在她摘下围巾时很自然地接过、挂在门边的衣帽架上。
领导可不会这么体贴。
京偲边往里走边打量着他的住处,得出的结论是——这人过得相当自律。
桌子收拾得干净,柜子里的书也摆得整齐。虽然不排除是因为有客人来访才收拾过的,但她莫名觉得,他应该一直保持着这样的状态。
“要喝什么?”
京偲凑到他身边去,冰箱门打开的冷气呼到面上。
嗯,连冰箱里的东西都摆得规规矩矩的,让她怀疑
威胁你乖乖听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