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委婉道。今夜公子可是要来过夜的,姑娘嘴里油乎乎的还带着调料的味儿,怎么想都扫兴。
鲛人美目一瞪:“我不!”她咽下第二锅最后一个炸春卷,大声哔哔:“再来一锅!”
薄荷苦着脸,暗暗盘算让小厨房少炸点,这些天伺候得也摸出她习性了,鲛人吃食和鱼的习性一般,没有节制,给多少吃多少。常有不会养鱼的富贵人随手一撒撑死好几条鱼的,得亏鲛人上回给颠吐了,否则还真怕把她给撑死。她忧虑的边想边走,险些和转角过来的慕容无伤撞上。
“公子恕罪!”薄荷噗通一声跪下来,公子还没罚她,又险些冲撞了公子,今日可真是倒霉,都怪那鲛人,怎么那么大胃口!
慕容无伤倒没怎么在意,他随意问道:“这是去哪?”
薄荷趁机诉苦:“公子,姑娘吃了两锅炸春卷,还要第叁锅……”
“嗤……”慕容无伤笑出声,小妖精胃口倒是好。
见公子没在意,薄荷加大剂量:“公子有所不知,奴婢观察,姑娘习性同鱼是一样的,喂多少吃多少,不知饥饱。昨日早膳用得太多,登山时还吐了呢。”
“嗯?登山所以脚疼?”
这个重点抓得不太对啊,薄荷懵逼。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也别准备第叁锅炸春卷了。”慕容无伤挥退下人,直接去了内室。
鲛人躺卧在千工拔步床上,翘着两只小脚,听侍女给她读《花朝记》,她的听书口味很单一,要么是志
一条鱼尾出墙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