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意思是说李沧海有僭越之嫌,并没有其他意思。”
李倓冷笑了一声,淡淡地道:“杨大人,你既然让他做出头鸟,就不应该有所隐瞒。”
杨国忠眉头一皱,故作茫然地道:“王爷这话是何意?下官可听不懂啊!”
那朱姓官员也有些诧异,他疑惑的国忠。
李倓用怜悯的眼神,一眼,说道:“难道杨大人没有对朱大人说过,圣上曾赐予李沧海便宜行事之权,并赐予玉玺之事吗?”
杨国忠心中突然咯噔一下,而那朱大人,则好似吞了一口粪便,脸色瞬息万变,双腿突然不由自主的打起了摆子。
他那想哭却哭不出来的表情,简直是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李沧海拥有便宜行事之权,并且手握玉玺,就说明他代表着当今皇帝,手握生杀大权,别说调用狻猊军了,就是将九大龙军全部征用也是可以的,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僭越职权之嫌。
可杨国忠明知此事,却没有告诉他,还让他指责李沧海僭越之罪,他越想越觉得这是杨国忠故意在坑他。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只要认定了一件事,思绪就很容易进入到一个死胡同。
那朱大人就是这般,李沧海手握玉玺,如此重要之事,他却故意隐瞒,这不是有意坑他又是什么?
那朱大人越想越是气恼,越想越觉得杨国忠要过河拆桥,他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对着李隆基跪拜道:“陛
第五百六十八章 棋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