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痛哭的,才算是好电影吗?”
但排除这点儿小问题。
克里兄弟的表现实在是让人刮目相看。
他们全力公关奥斯卡,花钱一场接一场举办豪华宴会,并在这些宴会上公开播放电影,扩大影片知名度;同时,借着Hello乐队全国巡演的机会,炒作电影热度;之后,表现得就像是某种追击猎物的秃鹫一样,每天徘徊在评委名册的上空,无所不用其极地讨论着:“看看,这人有谁认识?”“我想想,他好像和XX有过合作,我联系XX来帮我们说说话。”
这事怎么说呢?
营销和运营在现代社会早就不是一个值得让人羞耻的话题了。
可是,能做到如克里兄弟这种丝毫不要脸面、死缠烂打的地步,也是很不容易的。
换作那些一心只想追逐名利的导演,大概会为两兄弟如此努力的行为而感动不已(毕竟,假如真的得奖,那可是名利双收啊),并愿意什么都配合地一起继续坚持下去,直到真正夺回奥斯卡那座诱人的桂冠。
可萨米不同。
他也不是清高到不在乎名利了。
而是,相比较名利……
他更想过的是一种[一点儿钱、一点儿酒、身边还有好朋友,随时上车就能走]的朋克式、酷炫又潇洒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