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推车,姥爷在后面,微微驼背,面对自己的时候眼神很慈祥。
“饿了吧?”范万国亲手支好桌子,“你是运动员,吃菜挑剔,姥爷亲手做的菜,小时候你爱吃的。”
“嗯。”祝杰也不客气,自己盛了一碗米饭,往下压了压,满满当当地吃。
范万国又给他倒温水,语气半责怪半疼爱:“说你多少次,冰箱里的东西不要拿出来就喝,人的身体就是个暖炉,你给它浇灭,年纪大了才知道后悔。”
“嗯。”祝杰说,开始很认真地吃饭。
再没有什么事值得自己和自己过不去。
“慢慢吃,别着急。”范万国看了看旁边,“这位是陈启,我学生的学生,你叫他小陈吧。以后他负责照顾你和治疗,赵雪的状态不太好,可能是抑郁症复发。”
“她这几年就没好吧?”祝杰问,再看陈启,与自己相当的身高,像是姥爷特意为自己找的看守。
范万国感慨万千:“赵雪啊,对你不错,你不要总是不接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