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拿出包里的薯片,伤痕累累的后背向前弓着,“也没怎么说过话。张嘴。”
真给自己买了?杰哥牛逼,不愧是他。薛业忍着扎水泡似的疼痛咬住薯片:“谢谢杰哥,初三生的……才4岁啊,这么小。”
祝杰点头,又喂一片,像一头刚出笼口反而不敢放肆的兽类,谨慎感受不被当做精神病的体验。他们是同性恋,女医生甚至没有多看,更别说过问。就好像自己和薛业的亲密并不另类,很自然。
尽管他持续紧绷的神经还没适应这份自然。
但很快这份自然又被限制了。王主任的脸色迅速转冷:“这是治疗时间,不能吃东西。”
“嗯。”祝杰点头,顺手给薛业喂一片。
薛业被杰哥妹妹盯得有点发毛。才4岁,正是玩闹的年龄,她像不存在,看自己的时候眼神很空洞。
“杰哥,你妹妹叫什么啊?”薛业出于礼貌地问,从没和小孩接触过。
“祝墨,墨水的墨。”祝杰又要塞薯片,女医生拿针做出要狠狠扎薛业的样子威胁他,他才转手塞给自己,尝尝,好多年没吃过了。
可他抬头再看医生,眼里多出逆反的野火来,以前没有,往后任谁也压不住了。
祝墨。薛业捉摸不透,开始想象杰哥小时候什么样,可能同样不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