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之气,看上去行将就木,垂垂老矣,比几日前老得更厉害了。
看到燕侯,他也没跪。
燕侯对他正在气头上,他心里觉得这申大人就是倚老卖老,恃宠而骄,才敢如此胆大妄为,所以现在十分反感这老东西,便没给他赐座,让他站着。
“申伯,睢阳君在此,你还不快快认罪,向睢阳君致歉?”燕侯道。
“认罪?”申大人嗓音沧桑,不屑道,“认什么罪?我从没给姜羽下过毒,我为什么要认罪?”
燕侯大怒:“你怎么还是如此冥顽不灵?姜羽在天牢时,只有你去过牢里,还对姜羽用过刑罚,不是你,还能是谁?”
申大人混浊的眸子满是刻骨的恨,盯着姜羽道:“睢阳君果然并非池中之物,对自己竟然也如此狠的下手,申某真是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