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似羞恼道,“你又来问什么,都这时候了你还不知道么?”
姜羽靠得他更近,近得两人的鼻息都纠缠在一起。他发现似乎他靠近戚然明一分,那些血腥与恶便远离他一分,他靠近戚然明一寸,那些茫然及与这世界的隔离感就少一寸。
原来戚然明才应该是他与这世界的牵绊,仿佛一个飘在半空中的风筝,突然有了一条绳索将他向下拉。他不再是漂浮不定的了。
“我要听你说。”姜羽说,“我想听你告诉我。”
知道与告诉并不矛盾,知道却仍寻求答案,不过是在寻求某种心安。
姜羽离得越近,戚然明便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可抑制地紧张起来。他好像很久很久没有过这种紧张的情绪了。
戚然明觉得自己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哪,抿了抿唇,低低地“嗯”了一声。
声音低不可闻,却足够传入到姜羽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