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姜羽道,“大雪天请魏大夫来,实在抱歉,还请魏大夫给他看看。”
魏大夫也不啰嗦,当即上前来,食指与中指搭上戚然明伸出来的左手手腕上,随即眉头就皱了起来。魏大夫看了戚然明一眼,又看了姜羽一眼,旋即再次闭上眼睛。
沉吟半晌后,魏大夫收回手,问道:“公子早年是否中过毒?”
姜羽看向戚然明,戚然明点点头,掩唇低咳了一声:“中过。”
魏大夫道:“毒素侵入体内多年未解,如今已渗入你的五脏六腑,公子想必是习武之人,与人交手受伤事小,好好将养,有睢阳君在,自然无碍。但那些毒素却是个麻烦。”
上回在德县城外的郭公山内,姜羽就知道戚然明体内有毒残留着,但他不便问。这回当着戚然明的面,姜羽便问:“什么毒这么厉害?”
魏大夫道:“像是许多种药物混合在一起形成的毒素,并非已知的某种毒/药,这些毒素常年留在公子体内,已经伤到了他的根基,致使公子身体亏空。若非因公子是习武之人,内力可压制毒性蔓延,公子现在恐怕已经……”
魏大夫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