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闪着凶光的眼,满是掠食性动物的掌控欲,被那锋利的牙轻轻磨了磨,只能颤颤巍巍屏住呼吸。
有点可怕。
他不知道这人为什么这般激动,却依旧舍不得挣扎舍不得伤他,只能委委屈屈放松自己,彻底敞开身子,就像那坚硬的蚌打开了壳,露出自己的柔软,任由那带着腥甜血气的吻四处落下,激起一阵阵痛意,和隐秘的快感。
“哥哥记不记得答应过我什么?”眼见怀里的人软成一团,几乎快要站不住了,萧君逸将人打横抱起,扔在了床上,自己也随之压了上去,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十足的狠劲,真的恨不得将这人的每一根骨头都拆开,彻底揉碎了,塞进自己身体里去一般用力。
“我……当时情况危急,真的不是故意的。”夜子曦被疼痛和快意折磨得昏昏沉沉的脑袋花了半分钟才消化完这个问题,轻声解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