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与一众世家子弟蹴鞠。
春景如画,连带着碧空如洗,桃花待开未开,景色撩。人。
皇帝屡屡被温轶压制着,心中郁闷不得出,唤了人去校场蹴鞠。不知怎地蹴鞠时摔了一跤,腿疼得险些站不起来。
皇帝年轻气盛,脾气也甚是倔强,未免旁人看轻,愣是咬牙忍了下来,待回宫休息才让人去请太医来看。
她是女子,太医是她的人,却也是男子,留下药膏后便匆匆离去。
宫人将药熬好后就端了过来,她接了过来,手端得稳稳的,浑浊的药汁发出苦涩的气味,她抿了抿唇角后就仰首饮下,倔强隐忍,一口吞下后便还给宫人。
她登基时但凡年长些,此时又怎会受到小人的压制。眼下多加忍忍也就罢了,待亲政后岂会饶了温轶。
宫人退下后,她看着几上的伤药,腿上些许擦伤后自己擦药就好。
皇帝拿过伤药后,宫人道是皇后来求见。
温瑾是温轶的女儿,皇帝与她也无甚夫妻情分,多半是面对无言。她入内后先是恭谨的行礼,见皇帝靠着迎枕,手中还握着伤药,笑说:“臣妾替陛下上药?”
皇帝不为所动,反将自己手中的伤药握得很紧,语气也并不和善,直接拒绝道:“不劳皇后费心,有宫人在,皇后不如早些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