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就受到排挤,苏文孝并没有帮衬他,一月来他数次觉得自己就要走不下去了。
今日皇帝召见就问如此晦深莫测的问题,他若不答,岂非浪费这个唯一的机会。他的境地艰难,皇帝是不知晓的,这次召见后若无良好的印象,以后怕是再难见天颜。
他深深一想就想赌上自己最后的机会,垂首道:“当先除三人。”
穆见整个人都在发抖,袖口处的袍服都是发颤的,赵攸瞧见后就笑了一下,说话时声音也冷了下来:“哪三人。”
穆见阖眸,大有视死如归之势,答道:“枢密院使苏文孝,前首辅温轶,帝师安时舟。”
皇帝沉默许久,最后摆摆手示意他回去。
不赏不罚让人深处一团迷雾之中,穆见彷徨不安,方才那番话让三人中的一人听见后就会令他死无葬身之地,皇帝到底是甚意思?
穆见不安地走后,赵攸唇角弯出深厚的笑意,穆见却有胆识,初出茅庐带着不怕死的心性,方才那番话答得很好,却也将自己的后路给切断了,以后是靠不到那三只狐狸的。
哪怕苏文孝收他为义子,也会恨不得打死他了事。
现在的穆见少了原著里的那一份沉稳,或许是年龄之故。
片刻后,陈柏来求见陛下,奏的还是副统领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