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般,平静。他看着马太守有些混沌的双眼,似乎也是斟酌许久,问了一句,“父亲以为,我这个儿子作如何?”
马太守闻言,费力的握住他的手,眸中神采亮了些,欣慰道,“为父、以、以你为傲。”
“父亲,有件事孩儿一直瞒着你。”他说话的语气庄重肃穆,仿佛审判一般。
马太守躺在床上,神思勉强汇集,认真的听着他的话,他时日不多了。文才的话,从前他未曾好好听过。如今……
“在我七岁。不,应该说马佛念七岁之时,你的孩子已经死了。”
马太守一愣,全然当他在说笑,摆了摆手虚弱道,“这么大了还喜欢这些志怪传闻。”
姜晨道,“马文才?其实真正的马文才从来都不曾存在过。我的名字,姜晨。”
马太守突然有些发冷,笑僵在脸上,张了张嘴,“姜晨?”
“我在。”笑意温然。
“文才……别闹了。”
“胡闹么?晨如此真诚,你却不信。”
“我不信!”马俊义怒吼一句,眼睛里有泪水浮现。许久,许久,他以微不可闻的声完全不可置信,颤抖着问,“那……那文……佛念呢?”
“不知。”姜晨笑了一笑,支着头一派闲适,幽幽道,“一醒来,就看到阁下。”当时骂的真可谓好,就如现下一般。
马太守竟显得有些忌惮,身子往后缩了缩,“那……那你是什么东西!”他似乎信了姜晨所言。的确,七岁前的
[综]每次醒来都为反派背了锅_分节阅读_615(2/3)